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支持舒瑶了。
她算不得什么难得的好人，但是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她能在看穿这世间所有的是非之后，还保留着最初的善意。
“对不起。”顾婉清诚挚的向舒瑶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也不会变得这么复杂。”
“早晚的事而已。”舒瑶说道。
就算没有陆谨言，可能也会张谨言，王谨言。
有些恩恩怨怨，从她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区别不过在于发生的早晚而已。
“你放心，她毕竟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即便是一天都没有养育过我，但是我也感念于她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不去伤害她。”舒瑶做出了自己最郑重的承诺。
顾婉清站了起来，深深的对着舒瑶鞠了一躬。
“多谢你，等事情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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