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微微上前。
“听说霍总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幕后黑手是谁？不过霍总，或许你跟我合作，我能够给您提供一些线索。”
霍司珩皱起了眉头，看向程毅的目光中充满审视。
这会儿旁边的王鹏宇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他轻轻的把杯子推到霍司珩的手边，“几位老板，咱们现在要打牌吗？”
程毅看向他，目光忽然定住。
这看似只是王鹏宇一句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问话，可若细想，却觉得是这王鹏宇在打断他们的对话。
他不想让自己和霍司珩合作？
有点意思。
“霍总想打牌吗？”程毅问道。
霍司珩笑着点了点头，“既然都来了，自然是得消遣一下的。”
霍司珩对打麻将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就是临来之前紧急学了两天。
程毅却是一个麻将高手，逢赌必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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