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丽的身子明显一颤。
舒瑶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在看着一个待宰的猎物。
“从司珩发现海城的那个项目出问题开始，就一直在怀疑身边出了内鬼。可是他身边的人是他精挑细选过的，也都是霍老爷子留给他的，就算是谁出了问题，也不可能是他们出了问题。但是谁也没说过，这个内鬼一定是霍氏集团内部的。”
舒瑶看着杨春丽意味深长的开口。
“万一是身边人呢？”
杨春丽震惊的看向舒瑶。
“你不会怀疑是我吧？我跟了老夫人二十多年了，就是谁叛变也不可能是我？而且我平日里一直细心的照顾你，你怎么能怀疑到我身上？”
杨春丽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可是她质问的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心虚。
舒瑶歪着头对她笑。
“正是因为你跟的时间最长，是霍奶奶身边最贴心的人，所以你知道的内部事情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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