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音看着监控的实时画面，心情十分亢奋。
他从前只见过舒瑶因为霍司珩有种种的情绪，第一次见到她因为自己。
哪怕是痛恨是疯狂，顾楠音也觉得这一刻弥足珍贵。
甚至当监控画面彻底断掉的时候，顾楠音还有些意味深长。
他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衣帽间彻底坏了，你们好好布置一下。”
“好的，顾总。”
里面的舒瑶有些精疲力尽，隐约听到门外传来的这句话，她大约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舒瑶赶紧趁机拿出了耳朵里塞着的监听器，用力碾碎。
屋中一片狼藉，但舒瑶还是不放心，她不敢将监听器随便扔了。
思来想去，舒瑶直接把几块碎片都送进了嘴里，用力的咽了下去。
锋利的边缘割着舒瑶的喉咙，让她感觉有些疼，舒瑶强忍着，才挨过这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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