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当年最怪你的，就是你不肯相信我。”
一想起当年的事，霍司珩的心口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他知道曾经因为自己给舒瑶造成的那些伤害，永远都无法挽回。
“是我的错，我当初不应该听信苏清颜的话。”霍司珩抵触舒瑶的额头，眼眶有些发红。
“那时候我……”
“你不用再说了。”舒瑶摇了摇头。
“程毅告诉过我，出国那几年，其实你一直也不怎么好。虽然他没有跟我说更多的事，但是我大概猜测得到，苏清颜挑拨我们俩的时候，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霍司珩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
“不。”舒瑶握住了霍司珩的手。
“我想听。”
她不想这么一直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她想知道又为何司珩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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