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鉴定报告上显示，顾楠音是反社会人格，而且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程毅说道。
霍司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确实，看顾楠音的精神状态，他的病历应该的确没有造假。
可是为什么他的律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这些证据拿出来，而是要等到这个关键的时刻呢？
“总裁，我现在怀疑顾楠音应该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才迟迟没有把证据拿出来。”程毅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如果顾楠音真的靠着这一纸精神鉴定证明逃过法律的制裁，那么未来我们将后患无穷。”
“不对。”霍司珩摇了摇头。
“如果顾楠音真的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那么他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这份鉴定拿出来。到了这个时候还找律师来作证，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即便是警察那边也可以确定他的确是有精神问题，但也有理由怀疑是有人在给他做假证。”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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