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点头,“不错,我娘当初生了重病,我爹爹散尽家财替我娘治病,可所有大夫都说没救了,让尽早准备后事。”
想到这段过往,佩兰长叹一口气,“当时我娘回家后日日夜夜喊疼,根本闭不上眼。我爹心疼我娘,不知从哪儿搞来了前朝的禁药,我娘服下后还真安心睡了个好觉。”
“之后呢?”
姜柠忍不住起身,总觉得这前朝的禁药和如今的茚草有些相似之处。
“之后我娘便和上了瘾一般,只要一日不吃那药,身上的疼痛就比以往更加剧烈几倍,严重的时候,她甚至疼得自己往墙上撞。我爹没了办法,只好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搞那禁药,可惜有一日事情败露,他也就……”
姜柠心下微沉,偷用禁药,那可是死罪一条。
“我爹被砍头的那日,我娘疼得实在受不了,吵着嚷着要吃药,我没办法就只能将她绑起来,出去找大夫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只是等我回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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