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朗声叫了副官前来，低声吩咐几句，姜柠便跟在副官身后离去。
卫言上下扫过依旧骚包的许疏印，“别看了，人都走了，这是在本将军的军营中，你那小郡主出不了什么事。”
许疏印轻描淡写地收回目光，坐至一旁，嘴是一如既往的硬，“怎么就成我的小郡主了？是不是无霜跟你瞎说的？”
卫言轻笑一声，“哪里还用得着无霜传信，我又不是瞎子。”
他饶有兴趣地看过去，“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许疏印喝了口茶，“不想知道，从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词来。”
卫言好不容易抓住许疏印把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嘲讽的机会，“像是个护犊子的老母牛。”
许疏印，“……”
一口刚喝下去的茶险些喷出来。
卫言白他一眼，对京中的动向却是了如指掌，“还不等小郡主上门央求，你便在陛下那儿帮着姜家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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