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无霜苦思冥想，“就是，好像更有人味了。”
“你都不知道，以前你成日里冷着脸凶神恶煞的，你问问宫中朝中，除了陛下谁不怕你，简直和地底下爬上来的一样，没半分人气，现在却是变了不少。”
闻言，许疏印笑笑，反问道，“难道我不是从地底下爬上来的？”
无霜一滞，突然哽住。
他知道许疏印到今天这个位置究竟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嗨不提这个了，总之今日高兴，能让李乾吃这么大的瘪，也算给你报了个小仇！”
说到这个，无霜小心翼翼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确定姜柠没注意这边后凑近许疏印，“对了，你既然说长公主和你娘曾经走得极近，那你娘的事，她是不是能知道些？”
先皇后出事时许疏印年纪还小，对当时的弯弯绕绕知之甚少，所以这些年也一直没查出什么东西来。
许疏印颔首，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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