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顿了片刻，忽而笑了起来。
“你这是干嘛，来探监？”
许疏印眨眨眼，“是啊，牢中长夜漫漫，我实在是担心你吃不下睡不好，特地过来看看。”
姜柠笑意愈发浓厚，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佩兰，蹑手蹑脚到了许疏印身边坐下，来回打量着许疏印。
他仍穿着白日里的常服，看上去不像是直接从府中过来，姜柠挑眉，“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身上一股土味。”
闻言，稍微有些洁癖的许疏印眉头蹙起，来回在自己衣袖上闻了闻，颇为懊恼道，“都怪卫言，刚刚把土扬得那么高。”
“土？”姜柠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这位大半夜的究竟干嘛去了。
许疏印逗弄够了，这才不紧不慢道，“其实我刚刚也没去干嘛，就是顺手挖了个坟，人已经让卫言带回去了。”
姜柠，“……”
除了神经病外，她竟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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