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前世曾经读过的一首诗,诗是清朝文人赵翼写的,赵翼长子赵耆瑞染病身亡,赵翼中年丧子,常常借酒浇愁。一天夜晚,赵翼醉酒归来,刚刚跨入家门,一眼看见儿子曾经睡过的床榻,恍惚间似乎听到儿子在病榻上呻吟的气息,儿子虽已故去,但他的魂魄好像一直停留在家里,不曾离去,就像这个凄凉的夜晚,儿子仍旧在等待着赵翼回家。
赵翼庚即写下一首诗,“帘钩风动月西斜,仿佛幽魂尚在家。呼到夜深仍不应,一灯如豆落寒花”。这哪里是写诗,更像是赵翼在哭泣,字字情景交融,悲苦感人。想到黄台吉正在经受中年丧子的悲痛,林月也为黄台吉忧伤,但林月再怎么忧伤,也无法与黄台吉感同身受,黄台吉丧子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豪格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
黄台吉一边处理豪格的丧事,一边强忍悲痛处理报来的折子,看到刘奕杰的折子,黄台吉勃然大怒,尼莽古假豪格之手,以救灾灭蝗的名义,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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