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见过这模样的他。
在戎狄时常被人灌酒,为了不丢人不出丑,所以他酒量练的惊人的好,连饮数坛,面不改色。
第一次有人能把他给喝成这样。
薛远道谨慎的低下头,再次向着沈燃请罪。
沈燃笑着摆了摆手:“朕的大将军也太迂了些,是朕拉子期喝酒,与他何干?你这样不是叫朕为难。是不是,子期?”
“子期”是薛念的字,小时候先生给取的,除了家里人也很少有人叫。
先从“薛公子”,到“爱卿”。
此时又从“爱卿”到“子期”。
仿佛交情在一顿酒中突飞猛进。
薛远道微微一怔,下意识回头,看了身后低眉顺眼的儿子一眼。
薛念脸色倒是如常,可眼睛里氤氲着浅淡的水汽,显然也喝得不少。
他缓缓勾了勾唇角,从善如流道:“陛下是君子,臣自当舍命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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