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谨正在倒茶的手顿了顿:“孟姑娘有十六了吧?”
“是,江晚是壬戌年生,今年正好十六。”孟江晚不解,慕兮谨说这个做什么?
“我六岁开始学医,方才有今日的医术,非我瞧不上你,现在学太晚了。”兮谨如实说道。
“不瞒谢夫人,家父乃是宫中御医,此番也是因为得罪了宫中贵人,方才落了罪,江晚自小跟在父亲身边,亦是略懂岐黄之术。
孟江晚膝行几步,上前拉住了兮谨的衣裙:“江晚不怕吃苦,江晚想同夫人一般,有谋生的本领。”
“孟姑娘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兮谨扶起她,“你若是把时间用在同我学医上,你和你的母亲靠什么养活自己?”
来崖州的女犯大多都靠为军中将士缝制军衣或浆洗谋生,也有那手艺好,像兰儿一般的,也能做些针线活赚些铜板,如果连这些都不做,就只能饿肚子。
孟江晚被兮谨说得哑口无言,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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