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说我张伟大律师的公众号粉丝是买的。”吕子乔一看，张伟的公众号昨天才13个粉丝，今天竟然涨到了31万。
吕子乔立刻指责：“你肯定买了假粉丝，这种行为不道德，被人举报也是活该。”
张伟辩解说，作为小区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粉丝数这么少，而且还是些奇怪营销号的粉丝，实在说不过去。买点僵尸粉也正常，况且他也没做得太过分，小区里大V多了去了。再说，僵尸粉也很便宜，100块就能买到1万个。
吕子乔算了算，的确挺划算的。
这时，诸葛大力发现小区论坛上一篇文章点赞和评论数量都排名第一，标题是：“震惊！张伟打律师，操作竟然如此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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