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培养皿中的身体，系统却没有那么期待了。
他想说，要不，不要身体了吧，反正他一直是串数据，要不要身体其实不重要。
或者以后再……
但是看到祁山期待的样子，他又说不出口，毕竟祁山做了那么多努力，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就是为了这副身体。
系统飞到祁山的肩上，抱住他的脖子不说话。
祁山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是又没法安慰他，系统拥有无尽的生命，未来应该是璀璨的星河，而不是束缚在一个只能存在两三百年的身体里。
系统的未来不能只有他，太小了。
悲伤没有持续太久，培养皿中的身体突然出现崩溃现象。
祁山一惊，赶紧检查数据。
系统看着消散的血肉，莫名有些庆幸。
祁山没能阻止血肉溃散，巨大的培养皿中只剩下钢铁的骨架。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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