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一下,就过去了。
只是……
江稚鱼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时苏晏在会客厅跟容与说的那番话,心里会觉得刺刺的疼。
他说……
她只是小孩。
我对她不会有任何想法。
江稚鱼仔细想想,小叔说的这两句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她在时苏晏这边,的确就是小孩。
即便她已经20岁,即便她已经长大到要进入社会公司实习的地步,但她在时苏晏这里,一直都是小孩。
时苏晏对小孩没有想法,是理所当然。
难不成,她还想跟小叔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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