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你在晏园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以为周港舒的女儿总归知道一点自知之明,在晏园留几年就该自动离开。
却没想到你这般不知廉耻,荣华富贵享受久了便忘了自己不过外面一根杂草,妄想成为温室里花朵。”
“留在你小叔身边?呵,你算什么东西留在他身边?让你喊一声小叔,当真以为自己是可以跟雨寒平起平坐的身份?”
老爷子一句句质问江稚鱼。
每一次都戳着江稚鱼脊梁骨,提醒她,她与时家之间不过云泥之别。
在嘲讽她,她明明是最卑贱的杂草,不过幸运得了时苏晏恩宠,就妄想以为自己可以非常枝头,简直可笑。
杂草就是杂草,怎可与娇贵花儿相提并论!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317543/2402736_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