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江稚鱼就推开前面的一个人,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什么人啊,说的什么话?花点钱雇个帅哥过来,当真以为自己是矜贵小公主了?”
“什么玩意儿,给她脸了是不是!”
背后那些人的谩骂,江稚鱼全当没听到。
她回到宿舍之后,将花放到桌子上便直接去了洗手间。
在17°的天里,江稚鱼开了最冷的水,一遍遍从头顶浇灌到她的全身。
冰凉刺骨的水一遍遍攻击她的身体。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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