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大学,就学会了跟我顶嘴,嗯?”
“我没有跟小叔顶嘴。我只是不明白,我课业最近比较重,留在学校最好,为什么小叔现在不让?”
江稚鱼被捏下颚,说的每个字都让她疼痛加剧,可她选择忍下来。
她最会忍疼了。
见时苏晏不肯说,江稚鱼努力表达:“以往我也经常住在学校,也有过吃过饭就回学校。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让小叔讨厌我了?”
江稚鱼最后一句,其实挺委屈的。
而她也有点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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