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哭越生气,越恼怒自己很无能。
到最后委屈疯了,哭的更狠了。
捏着她脸颊的男人见状,当即收了手,“又没说你什么,哭什么?”
话是这样说的,但口吻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江稚鱼吸了吸鼻子:“你说我是麻烦。”
想了想,她耿耿于怀的还有一个,“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时苏晏本来要拉江稚鱼到怀里的,可在听完她说的这两句之后,止了所有的动作。
也是突然之间,对小姑娘这几天的叛逆有了个具体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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