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时仁理。
包括时仁理身边的人,还有现场本来就在看戏的这些人很是诧异。
江稚鱼故意说:“时叔叔,刚才我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那位女士。我想着既然犯错了就要道歉,带那位女士去换衣服。可那位女士觉得我这样不行,并且说我家教不行。”
“时叔叔,虽然我是跟着妈妈嫁到时家成为您的继女,但这些年不管是您还是小叔,都在用心栽培我。我被说没有什么,可是我觉得她骂我没有家教的时候,也把你跟小叔骂进去了,我没办法接受。”
江稚鱼说的时候声音带了那么一点委屈感。
而她这番讲述清楚明白的表达了,刚才跟温临颖发生事的经过,并且表明了自己是时家的人。
即便只是一个继女,但在外面,被质问家教,就是在质问时家。
偌大江城,谁敢质问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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