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精,身经百战的,自然知道发生什么。
“那你找我谈谈,是谈什么?”江稚鱼问。
容与站到她座位的对面:“谈时爷所谓跟孟馨宁订婚的事。”
江稚鱼皱眉:“这没什么好谈的吧?”
“是没什么好谈的。总结一句话就是,时爷从未跟孟馨宁有过订婚一事。”容与说完,轻笑了下:“可我这样说,你相信吗?”
江稚鱼没回答,只是皱眉看着容与:“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当年时爷的母亲只是小病,后来发展成肺部感染的重症。是因为老爷子要一个对妻子不离不弃的美名,要企业形象。要时氏集团在时爷母亲名下的股权,所以设计让时爷的母亲死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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