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你妹妹的事？”温厉坐在薛玉凝身边。
薛玉凝靠在温厉的手臂上：“你说玉岚要是知道嫁给表哥是这样一个结果，会不会后悔？”
“最起码她是欢欢喜喜的嫁给表哥的，没有后悔。”
“那她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嫁给表哥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温厉沉默了一会儿：“人都会死的，生老病死，谁也逃不开。”
“我说的是死于非命。”
“非命也是一种命。”
薛玉凝抬头看着温厉：这个杠精。
“我知道你很伤心，亲人的离开……”温厉没有说下去。
他没有经历过，他没有见到刘氏死，而刘氏死的时候他知道那是害了他生母的人，而且一直把他当成工具。
他生母他根本没有印象， 也就没什么悲哀。
“也许不是亲人的离开，而是美好记忆的消逝，都会痛苦吧？”温厉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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