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厂保卫处了,”娄晓娥只得劝说许大茂,“闹大了,秦淮茹更不好混了。”
妻子的话里带着对秦寡妇的同情,本来也对秦淮茹时常“揩点油”的许大茂,也犯了犹豫。
何雨柱见他不说话,就笑呵呵地说:“得了,许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秦淮茹过得不容易,算了得了!”
一向打骂不过何雨柱,此时见他的语气和神情都是谦恭的样子,许大茂来了精神:“那哪儿成啊!先别说一只鸡值不少钱,就说这几个孩子这么做也不对啊!”
“孩子的事好说,回家让他们家人好好管管。”何雨柱见他还是强硬,脸色沉了下来,“一只鸡,还能怎么着?”
许大茂手指着何雨柱,瞪着眼睛说:“一只鸡?你说的轻巧!那是正在下蛋的鸡!”
“对对对,”何雨柱摆着手说,“这只鸡肯定金贵,比你还金贵!”
娄晓娥听这话茬不好,立刻臊个大红脸:这是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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