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宝,谢谢你。”娄晓娥不敢多说什么,略微表达了谢意。
回到屋中,郑晓宝盥洗后躺在床上,觉得心烦不已。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没有酒,他也不想喝酒。脑袋清醒,永远比自我陶醉、自我麻醉要强得多。
阎解娣说的那些话,令他暗念着冉秋水。
有没有人打扰她?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能否安心学习?
心绪繁杂,他一时不能入睡。
“人的全部本领,无非是耐心和时间的混合物。”他叨念着,安然入睡。
第二天中午,郑晓宝从厂子里骑车回家,买了几个馒头用网兜装上,给聋老太太带回来。
刚拐进胡同口,他险些撞上了走路犹犹豫豫的秦京茹。
两人都是一惊,秦京茹认了出来:“我见过你。”
对此,郑晓宝只有点头承认:“郑晓宝。”
“傻柱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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