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发呆，秦淮茹再觉得他的手搭在肩上，连忙甩开：“你早点儿睡吧，明儿还不知道怎么去跟李和时解释呢。”
说完，她也不敢再看许大茂变了形的脸，拉开屋门走了。
屋子里又剩下自己，许大茂喝了口凉茶漱漱口。
在嘴里“咕噜”了几下，他恨恨地咽了下去：玛的，睡觉！
第二天，许大茂一大早起来。趁着天色还没大亮，他就找了一条围脖，包住了自己半张脸，再戴上棉帽子，借以遮挡一下脸上的伤痕。
随后，他就走出屋子推起自行车，顶着残月寒星去上班——去与李和时进行艰难地谈判了。
路上找了个卖早点的饭馆，他进去像是做贼的一样，买了一碗加糖豆浆、两张白油饼。
咬着吃了一张，另一张撕开泡在豆浆里吃下，他觉得对得起自己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能顶过去，就是一条好汉；顶不过去，大不了就进去陪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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