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连续的实验中，梁敬晟的性格早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从一个温和到几乎圣父的形象，逐渐变得被动，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动力，成为了一个被剧情控制的傀儡。
毫无疑问，这就是成为“主角”的代价。
梁敬晟面对裴度的质问，表情中首次露出了几分迷茫与挣扎，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却又迅速被一层看不见的网拉回。
“裴度，你说得对，我……的确感受到了某种变化，但我不认为这是完全负面的。我的每一次牺牲，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为了人类能够向前迈进。即便这意味着我必须放弃个人的自由意志，如果这能够推动文明的进步，那么我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裴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注视着梁敬晟，声音里夹杂着不解与悲哀，“你所谓的‘进步’，是以牺牲个人自由与情感为代价的吗？这样的进步，又有多少价值呢？”
“真正的牺牲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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