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特意“嘱咐”的事情就是办得利索,不一会儿,直州便被押进了凤仪宫。
在路上,临恩已经简单把事情和他讲了一遍,劝他趁早老实交代,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直州显然被吓得不轻,瘦弱的身子直打颤,见了众人也不多说话,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直磕头。
磕得额头都隐隐开始渗血了,把沈知瑶看得直撇嘴,心道,赵贵妃这贴身太监怎么也是个嘴笨的,这难道还会传染?
“好了,哀家在这里,你且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太后威声问。
直州偷偷向上位瞄了一眼,便见太后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只把他又吓了个激灵!
直州心知太后也是向着自家主子的,忙叩头求饶道:“太后娘娘,奴才真是冤枉的!奴才是恰巧在两个多月前,才偶然得知,与那司言司的宝喇竟是同乡。奴才思乡情切,便无意与他走得近了点儿,可奴才什么事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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