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擅于抓敌方把柄,如此说,不仅将沈知瑶和别的嫔妃拉起对立面,还暗中指责皇后管理后宫懈怠,没教育管理好后宫嫔妃。
“臣妾倒是特别能理解这些姐妹。如皇上那般英俊伟岸的君主,这世间,怎会有女子不心动呢?想方设法的,无非也只为能多些和皇上独处的机会呢!”
沈知瑶说得情真意切,她尽量将嫔妃们的举动都归咎于女子对心仪男子的爱慕之上,淡化功利,为众人打感情牌,也让太后不好再上纲上线。
“母后,臣妾有时也深感为难,臣妾可以干预任何事,唯独不能束缚妃子们对皇上的爱慕情感。”皇后果然沉得住气,适时发表有利言论,却不肯多做解释。
“你们说得倒也对,爱慕之情,皇后若控制得多了,定会被指作妒妇。哀家也是过来人,真是深受其害啊!”太后叹道。
“皇帝是哀家的亲骨肉,哀家自然了解,骨子里就是个非常有主意的,鲜少能听进去妃子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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