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向齐宝林的婢女宝荔问:“她刚才讲得是否客观?与你所见可有出入?”
宝荔此时吓得六神无主,自家主子犯了滔天大罪,她这个做贴身婢女的,怕是也活不成了,还哪里再敢替主子撒谎。
她跪地磕头:“回娘娘的话,蝶柔所言属实,我家主子最近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十分暴躁,奴婢远远地看见赵才人,便想拉着主子回,可主子却更愤怒了,偏要去……”
“奴婢已经尽全力拦着了,我家主子该是得了罕见的心病,她以前不这样的……”多余的话,宝荔已经不敢再说了,只得哐哐磕头,希望从轻发落。
蝶柔心中愤懑不已,便止住哭凉凉地补了句:“齐宝林当时只捡那戳心窝子的话说,说主子先被封了贵人,又升了婉仪,却处处作死,最后竟被贬为了才人,连坏了孕都不能进位,如此高开低走,简直是个笑话。”
“她还诅咒孩子,说这孩子的母亲无德,即便勉强上下来,也未必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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