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不过奴婢已经跟太医署的太医们都讨论过了,能肯定的是,这羽毛却是来自鸩鸟身上的,也可能这只比较独特而已。”什锦继续反驳。
她倒不是非要争个长短,只是觉得自己和长祁尽心尽力地查了这么久,该查的资料都翻了个遍,该找的专家也都咨询了,若连这些细节都搞不明白,该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呢?
“所以说,既然鸟都能长出如此独特的羽毛,那这羽毛毒性,万一也因此变化了呢?万一这毒本就不够霸道,有人故意借鸩鸟的典故,让大家下意识地认为,此毒就该当场发作,所以,毒物也只能是当场下的,好迷惑众人呢?”沈知瑶笑问。
“这……”什锦被她问的,也不太坚定了。
“咱们再发散一下思维,联想一下,宴会中有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是奶娘中毒呢?”沈知瑶问得很有深意。
“这个我们想到过,是因为二皇子还要喝奶娘的奶,可这毒当场发作,又哪有机会喂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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