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成这进一步说出半句话，江民完全猜测得到了验证。他昨天偷偷站在风窗口观望号子里面的事，这毫无疑问是想看余木华过的怎样。想直说出来但想想还是不好，毕竟余木华可是有两个人在背后关照他，而特别是那个姓刘的家伙。并不是说自己怕什么刘干部，也不是不敢跟他翻脸，但怎么说他并没有为难过自己一次。加上那个余木华也的确有点可怜，年纪那么大可那天晚上的大修理，特别是大头后面那一桶冷水淋下去，这下半辈子的伤痛将陪伴到死的那天才会结束。
不见江民答话，马有成更坚定是江民在跟自己唱反调，而道 : \"江民，不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听信别人的谣言。是我亲眼所见余木华过的挺好，那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江民笑笑道 : \"哦，马所，难怪今天一早号子里就有人说，好像昨天中午在吃饭的时候和晚上已经睡觉时。看见好像是马所站在门外，从小风窗往号子里面看了很久，马所可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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