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誉王的明褒暗贬,分明就是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誉王皱了皱眉,脸上的笑意不但没有减淡,反倒更浓酽了。
“世人皆知,南梁国主对我儿垂涎已久,只是苦于未曾得手,这次借国师掩护,不仅劫走了我儿,还抢了府中财物,实在是欺人太甚!”
垂涎已久?未曾得手?这说的是她没错吧?
“那你应该找箫猗算账去啊,找国师有什么用呢?”太后浅笑着抬头。
如今南梁是摄政王裴子初监国,找他不比找一个无实权的国师有用?
“当初,南梁国主可是昭告天下,国师,尊如皇亲,凡南梁之事,皆可由国师定夺。”
誉王眸光阴郁地扫向荼风,再转向太后的时候,又是只有讨好了。
太后点点头,“那你想如何?”
深吸一口气,誉王眉毛颤抖地看向荼风,一字一顿:“本王心知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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