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的东西很轻,拿着、看着,却感觉越发沉重。
记得有在哪部电影里看到过,人的一生中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心脏停止跳动,生物学意义上的死亡。第二次是尸体被安葬,有人穿着丧服出席葬礼,这是社会学意义上的死亡。
第三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这是终极死亡,彻底消失在厚重的历史长河,整个宇宙与你无关。
我在想司酥……
可悲的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剩下一抹骨灰。我都分不清楚,她和尘埃哪个更重一些。
没人替她举行葬礼,别人还没来得及遗忘,第二次死亡已经结束。
“你说你想在大海安家,我潦草去往青岛,却不曾想你的骨灰最终落入烟台的海。不过还好,那里有一头孤独的鲸,想来你也不会孤独。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海水变蓝的地方,司酥……其实叫姐姐也好听呢。”
当我开始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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