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司酥立了衣冠冢,司登峰专门找人刻的新碑,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上面的刻字应该有慈父配偶之名。但司酥的墓碑上没有,我们对她都有所亏欠,所以借用若梦的身份刻的字。
「慈母柳酥之墓」
她留下的遗言里讲过自己曾经的姓氏,还说怕是我都忘了,想来是喜欢柳酥这个名字。
好听吗?
好听极了。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愁愁愁。
那天我和若梦在杂草丛生的墓碑前停留好久,因为我们俩的妈妈会在这里长眠。
有时言语着,说好多知心的话。
例如上大学的时候我找了个女朋友,但是只谈了七天恋爱就分手了。我现在保持着单身的状态,这种状态或许会有很久。
有时沉默着,共同享受田野风光。
每年逢小麦收过,这里的人们就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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