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病号服的出了医院就后悔了,十一月份的夜太冷了,冻的我发抖。
可都下来了再上去太麻烦了,而且我不知道唐郁那边是什么情况,她说完地址就挂了电话,我只得拦了辆出租车往那边赶过去。
我刚上车急急忙忙说了地址,司机见我穿着病号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最后没憋住问我,“小伙子,你这是干撒腻,这么冷得天穿这冻成怂咧。”
我突然想起唐郁上次给我说的那个笑话,焦急的说:“我本来生病住院了,突然听人说我媳妇跟个哈怂跑了,师傅你开快些,我……迟一点都不得行啊!”
不知道是不是和唐郁认识的时间久了,我学到了她的几分演技,司机师傅用可怜的眼光看着我,连连安慰道:“小伙你别急,我现在就走……大男人不缺那个娘们……”
理由虽然是假的,但是心急是真的,唐郁抑郁症没有彻底治愈,现在还靠着药物治疗,我怕她情绪不稳定了真的跳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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