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是谁?”门外应答:“是我。”刘海中开门一看,原来是秦淮茹。
偷瞄一眼床上的二大妈,刘海中不敢耽误,忙起身穿衣,前去开门。
秦淮茹一进门便泣不成声。
“哎,你别哭,让人瞧见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刘海中急忙劝慰。
“我一个寡妇,命苦还不许哭吗?”秦淮茹边哭边说:“昨天那事确实是棒梗有错在先,都怪我没有教育好儿子,被秦天打了一巴掌也咎由自取。
但没想到我妈半夜跑去前院烧黄纸,结果被泼了一头洗脚水。
早上起来发现她怎么叫也不醒,我过去摸额头滚烫,估计是昨晚受凉感冒了。
我知道不能什么事都来诉苦,但二大爷你也知道,我独自拉扯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实属不易,孩子们已经半个月没吃过细粮了,我实在是熬得太苦了。
有时一个人静下心来想,如果当初离世的是我而不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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