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怎么做了。”
冯天微微躬身低头,恭敬地道。
“你去吧。”
宁远吩咐了一句。
“是。”
冯天退了下去。
等冯天走之后,宁远见一旁的杨神英沉默不语,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异样的色彩,似乎对方为刚才他和冯天的对话,感到颇为惊讶。
“怎么了,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腹黑?”
宁远笑了笑,问道。
之前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杨神英关于处置王大聪的事情,见杨神英并没有执意干涉他的事情,因此就直接对冯天说了出来。
“是有那么一些,”
杨神英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宁远,迟疑了一下,才直说道:“宁远,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一面,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正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让我感到有点陌生,以及稍微那么一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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