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渚都不能调查未花,或者说未花不可以是叛徒。
而就连老师都能通过简单的背景调查和正面问话得出未花代表的圣父派是签订条约的反对派,也能知道未花肯定和圣娅的事情有关系,渚可能不知道吗?
为了自己的目的,甘愿放弃自己的判断能力,要是连判断是非都做不到,只能做为了维持统治而维持的政治机器,非常令人悲哀。
老师喝着咖啡混酒,身体虽然感觉好些了,在一阵抱怨之后,恶梦给自己的影响也削弱了很多。
酒精的功能明明是让人变得迟钝,但是现在却让自己感觉出乎意料的敏锐。
或者说,换个方向来说,未花的来访只是烟雾弹,只是为了圣父派的行动提供掩护而来迷惑自己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未花实在是令人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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