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当白手套的生活中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在袭击事件结束之后自己思考了很多……相比起自己过去十几年生活中思考的还要更多。
有没有一种可能,阿里乌斯之前宣传的那一套,只是为了维持夫人的管理而推动的理论。
包括树立外敌和穷兵黩武——只有让大多数阿里乌斯派系的学生保持盲目和偏信,才能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手中的武器?
这么做对嘛?如果不对的话,那么我之前为什么要认可夫人。
如果是对的,为什么我现在会思考这些问题?
简单来说可以概括成,双脚离地了,思想就占据高地了。现在闲的无事的生活反而给予了她思考的空间。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话,自己是为什么存在的?自己只要存在就一定会有意义,那么意义是谁赋予的?
虚无有存在的土壤,但一旦深入思考就会陷入某种纱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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