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本来就是长这个样子的。
凌瑾月惊呆了。
看起来还真是很适合啊。
她情不自禁地摆了个姿势，依然还是合适到离谱，仿佛天生为她设计得一般。
“是不是很适合你？”凌清雪笑着问道。
凌瑾月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惊奇：“这样看上去还真的有一种很奇特的气质。”
她仔细地盯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姿态。
然而就在这时，
她从镜子中，看到戴着面具的自己忽然邪魅一笑。
凌瑾月皱了皱眉，她刚才没笑啊？
这个念头刚刚兴起，
只见面具的嘴角又裂开了一个弧度。
这一次笑的速度十分缓慢，似乎故意让她看清楚一般。
凌瑾月完完整整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面具缓缓裂出笑容。
她眼中瞳孔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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