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起得早。
她现在除了舞校的课程之外,以前一窍不通的商学都要学,一天掰成三天在用。
出门的时候,盛司里翘着一撮头发,煞有介事又异常兴奋的跟她耳语:
“盛书书你真的跟马先生车车了吗?”
盛书书:“什么车车?”
盛司里无语,“就跟你渣前未婚夫和其他女生一样。”
她顿时瞪了小孩一眼,“好好学习,整天乱打听什么,这是你小孩能问的?”
盛司里鼻孔朝天。
“你们大人能做,我小孩就不能说了?”
“我还打算再帮你拍一些呢,那个女的我之前也见过,不过男的是另外一个。”
盛书书一愣,“你别胡说啊。”
盛司里:“谁说谎谁长不高!”
盛书书:“……”
行,这个诅咒是对他来说最狠的一个了,那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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