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御的视线只在她脸上，语调还是挺平和的，带着一些试探和商量，“我们在婚姻期内，是不是应该在协议的基础上，自主遵守婚姻基本原则？”
盛书书难得听他这么温和的声音，难得这么面对面坐着谈话。
这种画面，其实挺少见的。
以前他这个人不爱说话，盛书书想跟他温馨的聊天说话，基本不太可能。
他要么几分钟就接电话，要么一会儿就说有事得去忙。
盛书书没记错的话，萧御以前真的极少会温温和和、看着她的眼睛谈事情。
人家都说，爱一个人可以四目对视里看出来。
这么回忆起来的话，原来是她真的太迟钝？他连和她对视都极少，怎么可能有多爱？
哪怕是和她做爱，无论缱绻前戏，还是热烈深切时，萧御要么闭了眼，要么把她眼睛蒙住……
盛书书甩甩头，总是不由自主陷入回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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