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如霜的面色陡然一变。
而悄悄竖起耳朵偷听的威廉，却是冷笑一声，露出得意的表情来。
“哼哼，我说什么来着？既然你们不肯让我收购林氏集团，那你们便等待着灭亡的时刻到来吧！接下来，整个林氏集团都会成为万人唾弃的黑心企业，你们所有人都将变成过街老鼠……”
“你说什么？BBA向我们道歉了？”
就在这时，林如霜却忽然惊呼道，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秘书。
秘书用力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无比，显然不是开玩笑。而熟悉她性格的林如霜更是知道，这种时候，打死她也不会开出这种玩笑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林如霜惊讶地看向叶轻魂，接着又立刻反应过来，轻轻掩住嘴，惊喜道：“这，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叶轻魂冲她咧嘴一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一旁，威廉看得一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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