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愈发肿痛难受,我抚摸脖颈那片痛处,似乎有刀片割着,每走一步每喘口气,我都急切需要水,走了很多山路,都是漫无目的的走,也找不清到底哪里是回家的方向,哪怕是一点雾滴雨滴都不见,视线有些看不清了,很可能错过也不知。
我站在一棵大树旁,累得满头大汗,即便阴凉也无济于事,这山间的日头毒辣,更无云层遮挡。
精神有些错乱,时不时会看见一些不明的东西在树林间窜来窜去,甚至差点以为旁边有人,转过头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我踩下脚印的路。
我口中喃喃自语,实则是发出痛苦的哀嚎,喉咙已经疼得麻木,脑袋头皮痒痛,说不出话,看不清物,在这里坐着如同等死。
模糊般的景象仿佛将脑海里面那些曾经的人幻想出来,远处那片林子里似乎站着好几个人,黑乎乎一片让我感到害怕,他们步步紧逼,而我全身如同被劫持绑在树上,动荡不得,想使出力气尖叫但耳旁没有传来任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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