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次,我绝无二心,帐簿子写的清清白白,若是有错,那定是有人要诬陷我……”
黑衣人失去耐心,翘起二郎腿:“我们没问你账的事……”
另一名黑衣人将踹在怀里的红布条掀开,露出一个木质的盒子,质问道:“这东西你应该见过吧?想一想是不是在两年前七月初的一艘船上见过?”
庄主稍稍缄默,两位黑衣人察觉出异常,互相对视一眼,反正也不必留着他的命了,接下来他说的话,很有可能会借题发挥,据理力争,毕竟这种东西现在不敢流行了,一经发现全国恐慌,谁也不想把事闹大。
……
到了与阿福道别之日,她看起来神采奕奕,该是这几天想开了许多,和她聊起家常也几乎无话不谈。
“霁白姑娘,谢谢你。今后吃斋念佛,一定会为你诵经祈福。”
我笑了笑:“阿福姐,去了扬州就好好生活,别再回来了。还有什么缺的,我让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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