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惠王殿下,天潢贵胄,在大哥面前,却如此亲昵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宋争渡心中那股怪异感愈发强烈。
这时,詹清越也走了过来。
他今日难得换下了那身儒衫,穿着一件普通的褐色短打,看起来倒像个账房先生。
“宋东家,”詹清越拱手道,“王爷听说今日开镰,非要亲自来看看。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宋芫笑了笑:“你倒不必如此客气,小石榴身为藩王,理应体察农事,感受百姓稼穑之苦。”
不然日后治理藩地,又怎能知晓民间疾苦,做出有益于百姓的决策?
闻言,詹清越微微一怔,目光投向不远处埋头割麦子的小王爷。
小王爷生来便是金尊玉贵,平日里养尊处优,出入皆有侍从簇拥,如今却甘愿在这烈日下弯腰劳作,亲身体验稼穑之苦。
詹清越目光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却又很快被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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