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歌闻言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外祖父千万别这么说,本就是我不服管教,才惹了这么些事情。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今后我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一定女子干政的帽子就会扣在我脑袋上。
届时公府和东方家都难逃连累。
我也曾权衡利弊,可是爷爷,外祖父,皇后一开始就盯上了贤妃和二皇子。
只要皇后在位一天,东方家和圣文公府就永无宁日。
所以,我宁愿冒一次险,永绝后患。”
宴楚歌此番跪地,是认自己行事冲动,害家人为自己担心之过。
却不是人为自己扳倒皇后这件事做错了。
宴轻歌见状上前去扶宴楚歌,“傻楚楚,爷爷岂是怪你扳倒皇后?
从新婚夜被凤翼寒和荣亲王妃算计,到飞羽殿被皇后污蔑秽乱宫闱。
到楼太后和皇后都拿你的异瞳之事做投名状,去勾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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