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辛崀越发听不懂了。
他追问,“白家?!什么白家,那是你娘家么?”
女人终于点点头,“嗯,我本来姓白。”
这还是辛崀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姓氏,原来她是白家娘子。
辛崀就说,“阿白,你叫什么?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阿白摇头,“我已经沦落至此,你就让我无名没于荒冢吧。”
辛崀急道,“别乱说,你怎么会没于荒冢?!你会好起来的!”
阿白就浅笑着,也不说话,也不辩解。
辛崀想想,又大恸哭,“就算万一,万一!我也不会让你埋到野地,你是我的娘子,你会入我辛家的祖坟啊。我每年都会去看你,给你烧纸。将来,我就让这孩子给你烧纸,供奉你!”他说的是当初还在襁褓中的香茅子。
阿白终于说,“好。”
又挺了半个月,阿白终于挺不住了。在一次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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