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暖坐电梯到了九楼。
她穿着病号服，又长发遮着脸。
站在手术室外的韩云泽焦急地来回踱步，并没发现她的存在。
没多久，脑外科手术室外的红灯正好刚暗了。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戴着口罩的手术医生先走了出来，韩云泽忙走上前去，询问道：“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宁暖暖也竖起耳朵在听。
“很抱歉。”医生摘掉脸上的口罩，沉重地开口道，“病人被发现得太晚了，脑子里的血块已经压到重要神经，没开颅的必要了。
身体机能还是正常的，但已经可以宣布脑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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